见欧阳泽明的脸部轮廓,欧阳泽明似乎好生地想了想,又似乎是顿了顿:“我其实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想过很多次……我当时确实觉得自个儿应该是很难过的,但那种难过并没有过久。因为爹告诉我真正的身世还有我真正的身份……我吓到了,很久都没回过神,也就忘了自个儿该不该难过了。现在想来,我没有那么难过,也许……我也没自个儿想的那么喜欢她吧。只是爹从小虽对我管得紧,但也实在是宠我,我想要的到最后他都允了我,我犯再大的错,他跳得再凶,最后还是会原谅我。所以那一回他头一次那般不容我反抗,反倒激起我的牛脾气想同他对着干……”
“义父真的……很疼大哥。”沈霓裳低声道。
寒气好似愈发明晰,一阵一阵地刺入肌肤,再透过肌肤深入五脏六腑,沈霓裳只觉连血管中流动的血液都减缓了速度,她一向不畏寒,但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被冻僵,感觉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但竭力保持气息平缓自如。
也竭力让自己的思维不要停留在身体的感知上。
欧阳雄的确很疼欧阳泽明,看似心粗,但实际上欧阳泽明能分析出的问题,欧阳雄也一定想到了。
所以,他没有组织欧阳泽明的私奔,虽然他不看好那个女子,但也打算给两人一个机会。
可惜,那个姑娘没有承受得住。
沈霓裳没有问那个姑娘最后如何,凭欧阳雄的手段应该有足够的办法控制住风险,而欧阳泽明没有反对,说明这样的手段应该是足够温和和不是那种决绝的方式。
想到这里,沈霓裳不禁有些怔忡。
爱情。
爱情是什么呢?
第五百九十四章雪原苍茫(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