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才知晓,因姐姐偷偷给我做了件新衣,她男人同她公婆一道将她打得生生流产,还将她关在柴房……这么些年,他们一直便是这般对待她,轻则饿饭关柴房,重则拳打脚踢。织的布若不足数量便不许歇息……而这一回,姐姐逃走了……有人看见姐姐朝海边走了。他们说她跳海死了。可我不信。姐姐水性很好。我五岁那年被浪卷走,还是姐姐拼了命把我救回来。姐姐看着柔弱但绝非轻易轻生的性子……”
“你爹娘也够狠心的。”欧阳泽明感概道。
司夫人横他一眼!
眼下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欧阳泽明干笑,做了一个将嘴封住的动作。
“没多久,我爹娘出海遇上风浪也没了。”花寻垂目低声,“我去那家人放了把火,人跑出来了,房子全烧光了……后来,我便离家了。”
“痛快!”欧阳泽明一拍桌,“要我说,只烧光房子也太便宜这家子混账了!至少也得在脸上划几刀才解气,你们说对不对?”
“他那时才多大?”司夫人瞥欧阳泽明一眼,目光朝他身下一落,慢悠悠似笑非笑,“划两刀算什么狠,依我说,至少也得断子绝孙才算好——这样的人家反正也养不出什么好鸟来。”
欧阳泽明只觉裆下一凉,赶紧将腿夹紧,一脸无辜地看着司夫人使劲眨眼。
又来这招!
心中虽是这般想,但看着他那青黑白皙对比强烈的眼圈,还是忍俊不禁。
干脆扭过头不看。
“这么多年你都在寻人?”穆清问。
花寻垂首,掩去眼底悲伤自责:“我只这么一个亲人……她的苦命皆因我而起——一生一世
第二百七十六章织女花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