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的惊惧在之前还有人可以分担,但从被至亲抛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痛苦,一切的一切,在而后漫长的岁月中,成为了心底永不能愈合也不可碰触的伤口。
沈霓裳眸光静静相望,将心底原本打算坦白说出的话轻轻抹去,念头打消。
就这般就好。
如果有一日司夫人愿意提,她也愿意做那个听众。
而如今,她却不能做那个撕开伤口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司夫人目光回神,看着沈霓裳自嘲一笑:“年纪大了,说着说着就走神了。”
“夫人貌美如花,天女下凡,方才那话说出去,可没人会信。”沈霓裳几分打趣。
司夫人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哟,这出门一趟,话也多了,嘴也甜了,真真长进不少呢!”
“我可是字字真心,天地可鉴。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比夫人更好看的女子,天女下凡,一点都不为过。”沈霓裳一笑。
“油嘴滑舌!”司夫人半真半假地嫌弃了一句,唇角却翘得老高,“此去也算见识不少,对那些人可有些什么想法?”
沈霓裳想了想:“伴兽族人纯善直接,白大当家恩怨分明,个性坦荡……隆武帝心思缜密算得是位明君,米家家主心地狭隘偏私,那位还玉郡主心性有些不好,凌家那个小姑娘凌珍天真可爱,值得一交,还有那位恩侯夫人……”
“恩侯夫人怎么了?”司夫人目光看来。
沈霓裳之前并未提到同宁夫人乃至恩侯府发生的那些纠葛,此际见司夫人看过来,她扯了下唇角,也没完全掩饰对宁氏的不喜,“我觉得她并非真心疼爱凌飞。她为凌飞做了许多
第两百五十章巧言令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