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非交合而不能解的猛药,让凌阳失了元阳。
这样也能解释为何今日凌阳迟了那样久才到场,且后面的种种也有了解释之处。
大概出乎宁氏预料的便是凌阳在那样情形下竟然也赶到了论武场来参加比试,而且还起了玉石俱焚的心思。
宁氏小看了凌阳。
她肯定以为凌阳在那般的打击之下,不会有勇气出现,她以为至少今日,凌阳是没有勇气再出现。
至于证据,无论有没有证据,沈霓裳都敢断定此事百分之百是宁氏所为。
而宁氏此举是为了向凌越报复,还是有更多其他的心思,沈霓裳暂且不予置评。
但宁氏也的确足够让人恶心。
凌越道一声“毒妇”,还真不算骂她。
想到凌阳,沈霓裳也微微惋惜。
元阳对习武之人确实重要,元阳蕴含先天之气,一旦心法六层前失去元阳,不仅会影响日后突破的速度,还有可能就此止步当前境界。
方才凌越所言的中郎将之事,沈霓裳从未曾听过,但看堂中人神情,想来这等针对士族子弟所特设的律例,对这些人而言并不陌生,应当是事实。
不过听起来,似乎还有实职虚职之分。
根据凌越的说辞,沈霓裳不妨猜测,皇室设此例应当是为奖励拉拢那些天赋卓越的上士族子弟。但应该大多达到要求的上士族子弟皆只是领了虚职,也就是说,只领这个军衔,当做荣誉而已,也许还会享受一定的赏赐俸禄。
而凌阳却是想领实职,他想进入军中,然后凭军功升职,最后将母亲弟弟接出来,单独立户生活。
这一点,倒是引得
第两百二十四章他山之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