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些丧气。
看来表哥说的高人真不在此处。
张少寒同穆清正在说话,两位皇子也在悄悄打哑谜,一时间,四人都没如何关注台上的比试,忽然间——
“不对!”
沈霓裳蓦地一声低喊。
四人倏地抬首看来!
与此同时,四周陡然响起一阵惊呼!
“呀!”
“怎么回事?”
“啊!受伤了!”
四人才猛地转首看向擂台方向,这才发现不过瞬息之间,竟然发生了惊天变故!
擂台之上,凌飞呆若木鸡站在凌阳身前,而他手中的那一柄寒光熠熠的寒霜剑正正插在凌阳左侧胸口——正正的心脏位置!
雪亮的宝剑当胸而过,一剑穿心,在凌阳身后甚至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剑尖!
此际正当午时,骄阳当头,晴空万里,视野尤为清晰。
阳光洒在身上,分明该是暖意融融,甚至还微带些热意,但目睹到此番场景的人此刻心中莫不生出一股凉意。
凌阳竟然也没倒下,凌飞也没拔剑,两人隔着半步远的距离,凌阳面如金纸,唇边一缕艳红蜿蜒而下,几分英气硬朗的面容上未有半分惊慌痛苦之色。
凌飞从未在凌阳面上看到过这样一种神情,凌阳看着他的目光漠然的就如同看一个路人,仿佛这一剑除了穿透了凌阳的心口之外,还将两人的兄弟血脉也一剑斩断。
没有恨,也没有怨,只一片淡漠的平静。
这一刻,目光相接之下,凌飞只觉浑身如置寒窖!
变故陡然。
凌飞呆若木鸡,望着自己手中的寒霜剑面
第两百二十一章王都论武(三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