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中生,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火热,高度紧张中的庄勤仍不免留意到了,脑袋一热开口就问:“饿了?”
庄勉脸一黑,步蕨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地点了点头,庄勤绷紧的皮稍稍松了半分,热心地说:“吃吧吃吧,甭客气,咱们相见即缘。”
步蕨当真没和他客气,他的吃相斯文又迅速,一眨眼就消灭掉了个小面包。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桌板,他那眼神让庄勤不由地也饥肠辘辘了起来,下意识地将小山似的零食向前推了推,自个儿也将刚才剥的巧克力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囊囊和庄勉嘀咕:“我说是不是我们神经太紧张了,这块是徐家的地盘他们上头有人罩着,真有什么早被收拾……”
庄勤的话戛然而止,火车恰好钻进条幽深的隧道,车厢陡然陷入死寂的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磨牙声还有情侣间的呢喃都在穿道的凄厉风声中模糊成得渺茫又遥远。
庄勉过了十来秒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下意识地抓向身边人,结果抓了一手冷汗:“庄勤?!”
“疼……”庄勤双手捂着腹部,青白的脸上滚落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柔软的腹内像生生插入了两把刀极为缓慢地搅动着里面的器脏,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千刀万剐的凌迟。剧烈的痛楚磨碾着千万条神经,恶心地他弓着腰恨不得将肚子里的脏腑吐个一干二净。
别吐。
恍惚间有人在他耳畔轻声制止,没有温度的气息从鼻腔灌入肺部,冷得他顿时清醒了大半。他睁开冷汗淋漓的眼,却只看见汹涌翻滚的黑暗,冰冷的手插入他腹内握住什么骤然连根拔起,刹那间庄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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