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梦见的是她,我几乎都觉得爱上她了。结果第二天,刚好是六一儿童节,我洒水的时候把水洒到她的白球鞋上了,她当时就哭了,还骂我眼瞎了,我当时想着梦,整个人就呆了。美好的梦还没结果就那样碎了。
“……哈哈,大多数人没你这样厚脸皮。”
跟杨彩萍聊了一会,心情好多了,我有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地聊过天了。我该好好冷静冷静,再不能胡思乱想了,我该相信她,再说了,不是我提的分手吗?既然我已经提了分手,那么她就是自由人,她跟谁交往也是她的自由。唉,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现在又反悔了,想跟她和好,她能不生气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耻。
今天早上,实在捱不住思念的煎熬,就给她家坐机上打电话,心里怯怯的,害怕她家人接上。我还是没勇气面对她家人,贫穷真的让人气短啊!结果没人接听,我也松了一口气。
昨晚跟黄刚做了一道测试心理的题,最后分析师说:当前我无法摆脱依赖性。
是啊,多准啊,我目前就是这样的。
我已经在精神上全部依赖了她,她的一丝一毫的举动都将影响我对世界的认知。这多可怕。
我得寻找“独立”这柄自由的利刃来砍掉依赖,自我革新,否则,我将完全失去自我。失去判断的人不但是可怜的,而且是可怕的。
她总算接电话了,我都不记得打了她多少次电话,少算总有几百个了吧。听她声音,似乎心情好多了,她问我干啥。我很想叫她一声“红儿”或者“老婆”,但我叫不出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说我们破镜重圆吧。她冷笑了几声,嘴里念着“破镜重圆”,接着她说,你还是死了这份
第44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