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巴巴地说,病来如山倒,这话一点都不假。他看了看我,继续傻笑着,脸很黑,牙很白,像个非洲土著。我说渴死了,让他去买水,他问喝啥,我说三瓶营养快线,一瓶矿泉水。
我有点忍受不住的渴,感觉能喝掉一条河的水。又怕喝了会上吐下泻,但现在实在无法忍受了,喝了再说吧。他终于来了,我接过营养快线,三口两嘴就吞完了;我舔了舔嘴唇,觉得舒服极了,还想喝,我感觉肚子似乎挺稳当,不过也不能不知好歹,因此就不再喝了。我让他也喝,他说不喝,他脸上有汗,胸前湿了一大片,幸好大厅里有空调,很舒适的温度。
我觉得身子越来越踏实了,我疲惫地跟他进行交谈,他说准备回家,工资结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拿到。说了一会,我困极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三组药快完了,我准备去叫护士,想了想,自己动手拔了针,靸着拖鞋,刚出门就撞在他身上,吓了我们一跳。他捧着几袋牛奶,笑嘻嘻地,问我好了哇,这么快就能下床了。我说这药实在厉害,医生手段也高明。他让我坐在床上喝奶,他去喊护士。护士看着我说,怎么早不喊我,你也胆大,自己就拔了针。我笑着说,习惯了。是的,我确实习惯了拔针。我问还需要吊药吗?她说你去问大夫怎么说。
等我体力恢复差不多了,我觉得没必要再花钱了,但我还是找了大夫,他说恢复得不错,不过得取点药再吃吃。
走出医院,我们徒步向邮政银行走去;他说要给张乾打钱。我们费好大努力,还是存不进去,工作人员说卡号有问题,我们只好退出来,然后我去给张平打了钱。
我们在街上溜达,还到路边的
第433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