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飞驰八百万里了。
天气实在很热,晚上我们在公园里溜达了一会。他全身晒得很黑,牙齿却很白,看起来像非洲黑人。塔吊司机很多,全住在一间宿舍,又是上下铺,兄弟们都不爱洗脚,袜子硬成壳儿,眼看都能立住了,各种味儿混杂一气,简直无法忍受。即使这样,我都愿意在这儿挤一夜,我实在没处可去了。
给老妈连电话都不敢打,没有工作,怎么说呢?已经六七天了,在这样下去,何谈梦想?关键弟也辞了工作,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人家这样心里不慌,再说干了那么长时间,也该放松放松一番了,不像我,一月回两次家,可谓劳民伤财啊!
其实,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天回一次家。谁不爱回家,谁就是冷血动物,更何况,家里还有我最爱的她。
唉!不说也罢,一切都会过去的,历史会见证我心之真挚、之纯洁、之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