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彩信功能怎么了,店铺却关着门,估计五一人家放假了。何国涛提议去网吧。
我们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心情很不爽,因为工地打电话叫我上班。我们沿路返回,风很大,吹得人寸步难行,跟电影慢镜头似的;我张开双臂大呼“啊!啊!啊!”,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了。何国涛走到半路就坐公交车走了,他说要赶紧找活去。
下午下班后,吃饭的人不多,很多工人都过节去了。食堂没啥好吃的,田工长的女儿做的包子,味道还行吧。我们四个人,老赵、包皮、弟弟和我,我们吃着,还害怕不够,都把头探出窗望着厨房的门,害怕有人进去偷吃。田工长将厨房交给了我们四个人,他带着女儿回家去了。
晚饭过后,我和包皮到操场上去散步,黑夜渐渐漫来,学校门口的灯光很是赏心悦目,美不胜收。校园静静的,在干净宽敞的跑道上漫步,心胸也为之舒畅;我望着夜空,思绪万千,我想但凡将来出人头地,我一定要给她幸福。她在干什么呢?在想我吗?反正我是在竭尽全力地想她啊!
这一天终究要过去,我只有挥手作别,我很难过。这一天再也不会重复,我不知道自己是在长大还是在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