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能付出的爱都专一地来面对我,好吗?”我有点难过。
“嗯,我会的。”
“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好吗?我想听了。”
她嘿嘿地笑。
“老婆,你就叫一声嘛。”我催促。
“么么么——么么么——”
“说的什么呀?你叫了没啊?”
“叫啦!”她俏皮地说。
“我没听见呀!”我说,“真吝啬!”
“对不起,我叫不出来。”她笑着说,听口气为难的样子。我觉得她又可爱又可怜。
“好了,我不逼你了,也不勉强你,反正迟早是要叫的,等你哪天想叫了再叫。”
“嗯!”
之前她用短信的形式叫我老公,现在我想亲口听她叫,看来这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对老公老婆这两个名词发表了一点看法,她只是笑,然后说我真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懂的哲学家。
“老公这个名词在你记忆里不会是第一次使用吧。”我笑着说。她“哼哼”了几句,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显地戳人家伤口吗!
“现在你是我的朋友,是吗?”她突然说。我们曾经约定过,在谈敏感的事时,她是我的朋友,我们用两个身份交往,这样就能避免很多尴尬的和不好意思说的话。这是一种微妙的关系,是我想出来的,我觉得两个人交往就该这样,只用一个身份交往,势必会有所顾忌和保留。
“嗯,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来面对你的。”
“是的,这是第二次。”她坦然的让我无法不去爱她,疼她,包容她。
“你的心真好,尘埃未染。”我感动地说。
第373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