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只想永远闻下去。”我的心咯噔一下,动情地说: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岂不是要饿死人啊。”
她只是笑。
“会焐炕吗——”
“不会——”
“那我抱着你——”
她的脸红得厉害。
“你说你跟刘雅红的事,很有意思。”她换了话题。我咽了一口唾沫,便大体讲了讲,讲着讲着,我偷着拉住了她的手,绵绵软软的感觉——;我的心狂跳,同时责备自己不能这样做。
在分路口的时候,在积雪被车轮碾压得光如明镜的公路上,我又看见了她,我躲到了黄小琴的右边,她也看见了她,她笑着说过去说话去呀!我说没啥可说的。
北风使劲吹着,似乎要吹散人群,吹在脸上,宛如万箭穿心。我准备低头走过,可黄小琴偏偏停在了她旁边,跟熟识的人聊天。我站住了,我不好意思地望了她一眼,还有她的妈妈,她的爸爸,她的姨娘,他们在商量着什么。我望着她,她有点孤独,冷空气揉搓着她的苍白无力的脸,头发也湿漉漉的,一条彩色的围巾紧紧地围着她的下巴。我的鼻子有点酸,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她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跟一个石头一样吗?我不相信她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从头到尾我与她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的心好痛啊,我到底该怎么办?若这样再持续下去,我不敢保正不会疯掉。难道我们两个说一句话,有这样难吗?
唉,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么,就再狠心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