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好上了。”他笑着说。
“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不是,我觉得你是横刀夺爱啊!你真讲义气。”我调侃他。
“我说的实话,到时候通知你,你能来一定来啊,我们都是兄弟,我不能隐瞒你。你也不要伤心,爱情这东西,讲缘分。”他哈哈笑着说。
我说到时候肯定来的,然后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这件事确实很突然,之前压根没有一点预兆,真像他讲的,爱情这东西,确实讲缘分。不过,他们两个结合,确实让人意外。不过,人家都是渭源人,交往肯定更方便些。
记得在驾校的时候,我们两个出于好奇,一起去立交桥巷子里一探究竟,当时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将我们带进了一家黑乎乎的院子,不多一会儿,找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女孩,声称是卫校的学生。当时他看上了那个瘦瘦的女孩了,我也看上那个瘦瘦的女孩了;我们犹豫不决,下不了干“坏事”的决心,只好找借口跑了,惹得那个女人把我们一顿臭骂。当时那女人以为我们是学生,骂得很难听,说什么“你爸你妈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容易嘛,你们不好好读书,跑这儿亏先人来了!……”
人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们无话可说,毕竟我们耽误人家“做生意”了。我们借着夜色地掩护,边笑边跑出巷子。现在想想,恍如隔世。唉,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过去的记忆。或许我们以后不会在相遇,也不会再交往。我知道,他之所以给我打电话,意思很明显,就是宣誓他对她的主权,让我以后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
是啊,以后确实不能打电话了,我已经彻底出局了。这无疑又是我人生的一次比较大的改
第222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