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掉过头到处看看。我相信她还是在人群里发现了我的痴样,但她就是不会来理我的。我感到了我们之间的若即若离,我感到了她对我的在乎,要不是在乎我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假装着或者故意从我身边走过?真要是厌恶我,她早会躲得远远的,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的。但愿我这样猜想是合理的,否则我的心该是多么得痛苦!
我在人群里靠近她,我忍不住这样远望她,我想走进了再闻闻她的衣服的香味,闻闻她的头发的香味。我终于还是靠近了,她就在我的鼻息的近前,她的柔软的丝滑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甚至可以触到我的脸上。这样的相处对我来说
已经很知足了。只要能看见她,看见她过得快乐,我有什么不知足呢?这样待了一会,我就离开了,离得远了些,我又望了一会她,估计她发现我离开了,她转了转脸,我望见了她的空蒙的目光。我读不懂她的目光。
我来到梯田地的沿边上,我望着远处的山谷沟壑,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最终还是被我强行忍住了,眼泪就化成了一道水雾迷住了我的眼睛。我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着,脑袋已经空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了。
秧歌要结束的时候,我站在戏台旁边的梯田地里,望着欢乐的人群,我想着,或许今年这是最后一次见她了吧。
从秧歌场回来后,妈妈跟尕姨娘到尕舅家看望外爷,大家都聚在北房子里看着电视说话。外爷身体还硬朗着,能吃能喝,偶尔还说几句话。弟弟跟外爷说了几句话。我因为心上有事,不想说话,就坐在椅子上看电视,脑海里却想着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在这间屋子里待过的情景,一晃三年过去了。
表
第120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