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朋友,时间已经将我们分割的那样远,我只知道填充在时间中间的全是思念和伤痛。
我鼓足了勇气走上前,在你背后轻轻拍了一巴掌,我想着给你点惊喜,我调皮地转过身。刚好那时我戴着摩托车头盔,天是太冷了,戴头盔刚好可以取暖。可能是我戴着头盔,你没有认出来,你只是厌恶地抬头望了我一眼,转身向前走了去。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跟你一起的一个女孩竖着双眼,横眉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如冬天的寒气,令人全身震颤。
我的心好痛啊,我为什么这样懦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不敢面对了呢?我知道你还不会走,因此我挤着交了话费后就失神落魄地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我脱掉了头盔,拿在手中,我想着,再次碰见你,我一定好好跟你打声招呼的。如果你可以单独出现,那该多好!
我这样奢望着,可是你从来不会单独出现,好几次你都看见我了,可你并不跟我主动招呼,只是跟陌生人似的瞥一眼,我从那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波动。
我的眼泪又不听话了,在眼里打着转儿。忽然我想快点逃离这个有你的地方。我的心拧成一股绳,痛得我失去知觉。可我多想在人群中多看你几眼,似乎能看到你,我之前全部的煎熬、期盼、悲痛,全都有了价值。
这个世间,或许真有卑微的感情,至少我就是这样的。
每当听到刀郎那首《冲动的惩罚》时,我就能真切地感受到你的气息,那么浓烈、亲近,是我一直以来咀嚼的那种味道。我多怀念这种感觉,在我高兴快乐时,在我悲伤难过时,这种感觉激励着我。
那天我沉重地回到了家,坐到冰冷的桌
第13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