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澈又想起她方才的不情不愿,接过时淡淡道:“顾同甫归期不定,你们且耐心等着。”
顾云容一怔,之前不是说了不日就回么?怎又变成归期不定了?
桓澈不待她反应,便领着一众人等飘然而去。
回到听枫小筑,桓澈将握雾拏云叫到跟前,交代他们即刻调集人手,这几日去马头娘庙附近的船埠盯着。
握雾不解询问桓澈盯什么,桓澈拈起一颗洗得干干净净的深红色杨梅:“寇虎所言那笔铜铁硝石买卖,应就在今日去的马头娘庙左近。不过我觉着佛郎机人这回兴许不止是来买货的,没准儿还打算再脱手一批货赚个盘费,如此才划算。”
握雾兴奋道:“若能就手儿再揪个把走私豪绅,也好得很!”
他说话间见殿下查看信札时还一颗接一颗地吃杨梅,很是纳罕,出去之后,低声问拏云:“殿下怎忽然好起酸口儿了?”他今日没跟着殿下出门。
拏云神情高深莫测:“约莫……不花钱的东西吃起来格外香。”
顾云容归家后就陷入了漫长的等待。等了十来日,没等来得释的顾同甫,反而等来了前来送请帖的二房下人。
顾妍玉下月要成亲。
大房众人俱未作理会。
顾云容如今满脑子都在琢磨桓澈。
他是否生病,心绪是否欠佳,正在做甚,可曾开始着手拟批顾同甫出狱之事,若已开始,进展到何种程度了,有没有半道去做旁的事……
简直重拾恋爱的感觉。
顾云容禁不住叹气,她那杨梅好像白买了。
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