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
他想说殿下要不骑马去找找,指不定人家还没走远,但见殿下心绪不佳,又不太敢说,万一殿下不承认还训他一顿就不好了。
桓澈回头,心不在焉问他何事。
拏云严肃道:“属下就是想说,殿下为着巡查水寨,方才步履那般匆忙,真是为国为民操碎了心,属下担心殿下累着。”
桓澈阴恻恻看他一眼,回身接过小厮手里的马缰,翻身上马。
顾云容无奈地窝在马车窗沿边上听顾嘉彦在外面念叨她。她已经懒得跟顾嘉彦解释了,她就想知道桓澈到底什么毛病,别是装的吧?
宋文选虽说有几分能耐,但毕竟只是个小班头,细致一些的消息是无法探知的,所以她现今无从得知顾同甫的状况,心中忧虑难安。
她不想回家,让车夫赶马四处转悠,顾嘉彦也只好跟着。
近来正逢着杭州一年一度的西湖香市。杭州惯多寺庙宫观,历年都有大量外地香客前来进香,近则囊括嘉、湖、苏、锡、常这些毗邻的府县,远则包罗山东诸府。因而参与人数动辄数十万,蔚为壮观。
西湖虽不在钱塘县,但杭州乃珠玑罗绮市陈户列的三吴都会,而钱塘县是杭州府治所,途经的香客又多会在此地进香,因而钱塘县庙会同样红火。
顾云容半道上遇见了前来进香的表姐谢怡。谢怡其人不错,待她也好,她虽跟谢景解除了婚约,但碰见这个表姐却不得不打个招呼。
顾云容以为谢怡会为谢景这个兄长说话,劝她给谢景些工夫去说服父母,却不想谢怡对此只字不提,倒是关切地询问了顾同甫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