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转眼看见儿子巴巴地又往顾云容身边凑,暗骂儿子没出息,越发迁怒顾家:“口气不小!你若有那许多银钱,倒不如接济接济他顾家。他家而今出了个通倭犯,怕是正打算筹钱捞人,女儿婚事也吹了……”
顾云容闻言气恼,欲跟杨氏理论,却被顾嘉彦拦住。
然而杨氏话未落音,就见桓澈掏出一长串铜钱:“方才所毁秧苗约四分之一亩,这是此间水稻丰年两倍市价。”
杨氏一愣。
“这是二十倍。”桓澈说话间竟是取出一小枚雪白的细丝银锭。
杨氏不由瞪大眼。
那可是成色上好的纹银!
“这是两百倍,两千倍。”桓澈玩儿似地又取出几枚成色更高的二七宝银和几张大额银票。
众人都看傻了眼,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杨氏眼珠子几乎红得滴血,顾家人何时巴上这等阔气的公子哥儿了?!
送上门的冤大头没道理不宰,杨氏待要命人将那两千两银票取来,却见桓澈又收了回去:“我不过给你看看。”言罢,掣身而去。
顾云容看着气得发抖的杨氏,莫名觉着解气。
谢景举业上头争气,头先连中小三元,可把杨氏厉害坏了,人前都开始摆官太太的谱儿了,到顾家做客时隐隐透着屈尊纡贵的架势。顾云容觉着照这个苗头来看,将来她要真嫁入谢家,怕是日子不好过。
母亲也隐约有这个担忧,但顾家门庭有限,谢景已是能说上的最好的夫婿人选。
谢景对着顾云容远去的背影望了少顷,疾步至母亲面前:“母亲若不想儿子与您离心,便继续自作主张,继续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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