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的天地,商之状似无意地问:“贺兰族老病况如何?”
“这……”伐柯还有迟疑。
商之望他一眼,道:“他整日在你身边,难道你还不知道?”
“主公——”伐柯一惊,忙跪地禀道,“主公虽不让贺兰族老再插手军事,但此次桑乾之围若非贺兰族老在,我可能早守不住城池了。还望主公看在他此战有功,勿加怪罪。”
“我没有要怪罪他,”商之轻叹了一声,未再多说,只将随身携带的药瓶交给伐柯,“我本打算让离歌送去云中的,现在还是劳你带给柬叔。”
“是,”伐柯伸手接过,“谢主公。”
商之又道:“经此一战北方已定,让他不必再多操心了。”
伐柯点头,站起身,看一眼商之的面色,小心翼翼问道:“贺兰族老的身体已日虚一日,我怕……”后面的话终难说尽,顿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主公不去看看他么?”
“不去了,”商之转过身,手抚城墙,缓缓道,“我与他再见之时,便是攻陷洛都之日。请他撑到那一天。”
“是。”伐柯体会着他这句话下的余音,告辞退下。
商之又望了会北方,由雁门北去一日的路程便是云中,暮晚夕阳下勾勒的海市蜃楼似乎正是云中安平盛世的景象。他归心似箭,此刻却不能回。转身要下城楼时,却见离歌匆匆而来,递上一封密函:“主公,河东闻喜的飞鸽传书,似乎是裴氏来函。”
“裴氏?”商之皱眉,拆开密函阅过,面色骤冷,凤眸中怒色充盈,令离歌不敢细望。
商之揉碎密函,问道:“风云骑现在何处?”
离歌道:“彦公子已将围攻上郡的并州军赶出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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