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此支援鲜卑?”
“谢昶与鲜卑关系素来密切,何况他在东朝自有沈太后掣肘,我无须担心,”苻景略将此话题搁置,转而道,“我还没问你,你南下这么久,只顾大肆周旋东朝群臣间,却迟迟不肯谒见东朝皇帝,是为什么?”
苻子徵掩袖喝茶:“东朝那时战乱未定,我不便求援。”
“那你到达东朝后便先去战乱的江州,还见过郗彦,又是为何?”苻景略盯着他,冷冷道,“不要以为你的心思没人知晓,我看清的事情,陛下也会看得清。我们苻氏乃乌桓一族,生死如是。你若寄希望于鲜卑,那是大错特错。若乌桓一旦覆灭,就算到时尚儿肯对我们网开一面,彼时我们的身份地位便如同以往的独孤家族,那并不是什么好事,你明白么?”
“明白,”苻子徵垂首,“侄儿谨遵叔父教诲。”
苻子徵回到内庭秋水庐,和衣仰卧在榻,浑身筋骨放松下来,不禁长长舒了口气。因一路上被沈伊扰得烦不胜烦,此刻闭眸躺在榻上,夜下四寂无声,倒是闲适。正睡意微起,庐外却起脚步匆匆,下一刻,门扇被人推开。
苻子徵忙睁开眼,望着疾步走近后猛然跪地的少女,怔怔一愣,站起身。
“子绯?”
眼前的少女比他走时更为瘦削,绛色衣裙乘着夜风而来宛若一缕无所皈依的孤魂。苻子徵俯身,欲将她拉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苻子绯执拗不起,雪白的面孔上一双漆黑的眼眸,盈满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不住。她看着他,只是泣而不语。
苻子徵明白过来,叹息:“你是为了他?”
苻子绯握住他的手,凄然道:“哥哥,我一直在等你回
第13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