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沈太后的诸般念想。”
沈伊在此话下忽沉吟起来,半晌,方道:“我怎么觉得,当前之所以出现这样势均力敌的局面,却是有人刻意为之?”
萧少卿冷笑道:“大乱东朝人心,令朝廷前后徘徊、举步维艰,苻子徵花了三个月布的局,算是天衣无缝了。我早该想到,当初他去江夏求见父王不过是个幌子,想来那一日,他就与阿彦见过面了。”
沈伊皱眉道:“你的言下之意,难道他南下与尚也有关?难道他得的是两家钱财,做的是双面间谍?”不等萧少卿回答,他已将白玉箫敲击长案,哭笑不得道:“这个贪财成性的家伙!”
“他只为贪财么?”萧少卿摇了摇头,“北朝战事还很莫测,北帝不一定会赢,鲜卑不一定会输,苻景略全力辅佐北帝,苻子徵要想在乱世中保全家族,不得不冒险行事。何况依中原当前的形势,不论东朝援助谁,只要出兵北上,断不会无功而回,对于两朝而言皆为天险的怒江屏障从此只会沦为东朝的囊中物。尚和北帝都将这个道理想得明白,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苻子徵南下摆这个让东朝不上不下、左右为难的局。”
沈伊长叹,忽而盯着白玉箫上雕刻的兰花纹,一语不发地沉思起来。
难得见他这般一本正经地的模样,萧少卿忍不住问道:“想什么?”
沈伊赧然且诚恳地道:“在想民间流传的那几句俗谚,大才槃槃商之君,江左独步云澜辰,挟剑绝伦萧少卿,盛德日新沈伊郎。如今想来,你们的确都是百年难出的人杰,只怕我是最名不符实的一个,给武康沈氏的祖宗们丢脸了。”
“你好歹有些自知之明了,”萧少卿闲适一笑,“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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