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了。”贺兰柬目光有些难言的复杂,勉强笑了笑,“看来少主这一路真的是累坏了。不过好在石勒已带了马匹和马车来,今后路上可以轻松一些了。”
“石勒人呢?”
“山下等着呢。”
“下山罢。”独孤尚背起宇文恪,率先飞身下山。待到马车前,才见跟随石勒而来的,还有云阁在安邑的主事。
石勒接过宇文恪,将他抱入马车中。那主事见过独孤尚,不等他询问,便道:“昨夜石族老来找在下时,江左那边正传来密函。小王爷请看。”将密函递给独孤尚,主事站在一旁,补充说道,“至于洛都的形势,那边的云阁并无传信,想来是因云阁素来和独孤、慕容两府关系密切,怕是也被看管住了,不过我在安邑城中这几日也一直听到传闻,说是独孤王府和慕容王府两族共三千余人已被铺牢中,怒江的军队因主遭难,聚众哗变,兖州战火已起。”
贺兰柬道:“朝中有没有消息?”
主事道:“昨日听说的,朝中似有重臣提议御史台、廷尉寺并三大辅臣,重审此案。”
“消息从洛都传到安邑,且是流言,必然有失真和滞留的地方。”贺兰柬思索道,“独孤和慕容两府的人至多两千人,若真有多出的,想必有人借此案想要大肆排除异己了。而你昨日听说的朝廷议事,到了今日,怕也难以确定了。”他话说完,才发现独孤尚站在一边安静得异样,移目过去,骇然大惊,只见少年的面色铁青,目光更是罕见的散乱无神,忙问道:“少主,江左发生了什么事?”
那主事也还未来得及看那封密函,见状不对,夺过独孤尚捏在手里的丝绢,展开一阅,脚下登时虚乏发软,颤抖着手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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