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已。
而此时司马徽亦在梁州南方传来战报,雍州府兵血战五日五夜,已夺下险地子午谷,逼近沈岭。隔着一条渭水,延奕唯有一座斜谷关可稍挡雍州府兵的攻势,而一旦司马徽强夺斜谷,便可兵临陈仓,占据整个陇西。届时不但延奕命不保夕,便是远在陇右的姚融,亦会是束手无策地坐以待毙。
眼下腹背受敌,延奕焦头烂额之际,却仍想不明白,何以几日前还意气风发地横行中原战场,不过退出了冯翊城,竟就不明不白演变成如今摧枯拉朽般的颓然败势。但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地思索,北军的铁骑风头正劲,那些先前还在为私利争斗不休的并、翼两军恍若是焕然一新,三日内又接连收复泾阳、池阳,所到之处,士气如虹,迫得梁州乌桓骑兵无不溃散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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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商之正与谢澈商讨下一战欲攻夺的咸阳地势,军中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中常侍黎敬数十年不离都城,此番却为北帝犒军北上,携一道谕旨随石勒入了帅帐,笑容满面望着商之与谢澈,趋前弯腰行过礼,赞道:“车将军帐下威严,北军声势正隆,黎敬此番奉旨前来犒军,倒是长了不少眼界。”
“蛮军野寨,岂敢劳黎公公大驾至此?”谢澈含笑展臂道,“公公请上座。”
“车将军客气,”黎敬并不落座,细目微斜,望着商之,微笑着奉上一卷明黄帛书,“陛下给王爷的旨意。”待商之接过,便袖手站在一旁,静等他阅罢,不动声色道,“尚王爷以为如何?”
商之并无思虑,合起谕旨道:“臣交付完军中诸事,明日便动身回朝。”
黎敬笑道:“陛下说,朝廷中诸事都离不开王爷,只能劳烦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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