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请教他。”
“彦哥哥?”谢粲唬了一跳,煞白了脸,抖呵着身子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你说什么?彦哥哥――回来?”
萧少卿见他莫名其妙一副神魂出窍的落魄模样,拧紧眉:“你又发什么疯?”
谢粲长吸一口气,坐稳了身子,慢吞吞道:“你是说,彦哥哥还魂么?”
还魂?!萧少卿哭笑不得,这才想起先前避忌郗彦的身份为别人知晓,诸人言词间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是他见夭绍写了许多信给谢粲,原以为七郎早已得知此间密情,却不知夭绍竟是如此谨慎,连七郎也一道瞒着。于是叹了口气,轻道:“郗彦未死。”
“未死?”谢粲愕然,良久回不过神。
“你在邺都见过的云澜辰,正是你的彦哥哥。”萧少卿不愿多说,懒懒道,“这中间情由复杂,还是等你阿姐回来再告诉你。”
“憬哥哥是彦哥哥……”谢粲越听越糊涂,茫然道,“你的意思是,彦哥哥借了憬哥哥的身份活下来?那憬哥哥呢?”
萧少卿沉默片刻,低声笑了笑:“我听说,他却是早早地死了。”不等谢粲再问,双腿猛夹马腹,银袍似闪电般遽然射出,青山水堤,唯见黑骊绝尘,渺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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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三日傍晚,两人飞骑驰入江夏城外的江州军营。自殷桓叛乱一来,江豫两州受萧子瑜、萧少卿的率领,曾一度淌过怒江与荆州军激战汉阳。不料年初却因战马突发瘫溃的缘故而败退江南,江州素与荆州隔水相望,其间湘江引怒江分流划治两州,荆州军欲挥师东进,必先过江、豫二州设在怒江的天险防线。殷桓治所在江陵,处在荆州北方,南方群山林立、水流肆急,绝无可以轻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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