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容易给陛下办事。”
“大才槃槃,社稷之才,”司马豫望着阁外水波,徐徐道,“尚的确是朝廷之望,至于社稷,却未可知。”
苻子徵双眉微挑,抬起眼眸,不看司马豫,只盯着棋局,似是陷入了深思。
“有什么可为难的?”司马豫回过头,看见他专注的神情不禁失笑,伸手指入棋盘,“白子行六九路,你便胜了。”
苻子徵却弃了棋子,俯首道:“臣输了。”
司马豫皱眉:“为何?”
苻子徵道:“臣纵然还有子,也不敢赢君上,论棋中气度,臣折服于陛下,所以输了。”
“你自小如此,太过谨慎小心了,”司马豫摇头轻叹,“尚与朕对弈,却从无这般退退缩缩的时候。”
苻子徵笑道:“所以天下人所称的大才槃槃唯他一个,而不是臣。臣若在朝中,位在人下,约束受制,不会有什么作为。若在塞北,眼观沙漠草原之广,耳听飞鹰骏马长啸,反倒身心旷达,耳聪目明。陛下觉得呢?”
此话之下含意深远,司马豫未免沉默了一刻,继而风清云淡一笑,道:“你父亲苻太尉当年是乌桓贵族心中的英雄,这次的朝政革新,多数乌桓贵族心生不满,你叔父又从来是独断独行、六亲不认的顽固之人,乌桓贵族大都与他疏远,朕本想你回来能为朕在此事上分忧,不过……如你所说,此事也不急在一时,毕竟目前战事为重。你留在塞北,目前的确比在洛都合适,是朕考虑失当了。”
他伸手将苻子徵拉起,又命黎敬领着侍从们退出阁外,问道:“朕年初让你筹备的十万战马,如今可有着落?”
“战马已俱在河曲草原,不然臣也不敢回来见陛下
第7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