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便可消停,岂知不见了宋玉笛,侍女更是诈呼,成日追着夭绍询问玉笛的下落。夭绍懒洋洋的,言语支吾不清。直到那侍女急得泫然欲泣,夭绍才无奈说了玉笛所在,那侍女找出仔细看了,见其无损,这才松了气,强硬将宋玉笛又系在夭绍腰间。
“主公所赐之物,姑娘怎能随处乱放?”侍女言词铮铮,说得理所当然。
夭绍如今看到宋玉笛难免头痛心痛,揉着额抱怨:“他可不是我的主公,我不过随手捡到的,日后还要归还他的。”
“姑娘胡说!”侍女为夭绍梳发的动作极是温柔,可嘴里的话语却十分锋利,辩驳道,“这是鲜卑的信物,主公怎么可能会丢?姑娘又怎么可能是随手捡到的?必然是主公赐给姑娘的。”
眼看她的脑筋似乎是拧成一线的执拗,夭绍抿唇,无话可说。只是当侍女走后,她深夜躺在榻上,抚着玉笛却又是一夜难以入睡的折磨。
自从入了北朝,穿翼、并二州,车马至雍州时已是二月之末,春深时节,细柳成荫,绿水东流,金色的阳光下莺鸟飞唱,到处是花团锦簇,奇香扑鼻,虽则沿途风光旖旎,郗彦却没有心思停留欣赏,只吩咐钟晔快马兼程,及早赶至洛都。
“洛都出了事?”夭绍察觉他难得忧患的心绪,忍不住问道。
郗彦道:“我想尽早赶回邙山,或能陪师伯最后一程。”
夭绍吃惊:“竺深大师病了么?”
“旧症了,”郗彦叹了口气,“还是不治之症。”
虽与竺深大师素昧平生,夭绍却听过他的太多传闻,甚是佩服他的豁达洒脱、佛道从容,此刻听了郗彦的话,心中不禁也是怅然。
这日过了安邑,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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