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的欣喜同时,更是三分心痛。
晋阳虽非裴媛君亲生女儿,但她年少时母妃早逝,自幼便靠着裴媛君长大,母女之情在这样的深宫中是难得地纯粹而又深厚,面对她的哭诉,裴媛君只能一边柔声劝慰她,一边厉斥慕容子野。
慕容子野此刻倒唯唯诺诺,跪在阶下,涨红了脸手足无措。
司马豫暂且摆脱纳妃一事也是解脱,在旁轻松喝着茶,不时说上两句,却是不痛不痒的闲话。有时眼光瞥过一旁的谢澈,却见他早已恢复了常态,依旧是玉面清冷,淡然站在一旁,对眼前的一切置若无睹。
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过此人――司马豫抚着茶盏边缘,暗自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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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宴上起乱之时,明妤已换了一身素青纱袍,戴了帷帽,在贴身侍女的陪伴下出了宫殿,避开人群,沿着商之先前让人送入宫中的地图,走往白马寺后山的僧舍,进入一间僻静的院落。院里槐树下摆着张竹简满满的书案,案前焚燃檀香。商之身着白色长衫,正坐在案后落笔疾书,见明妤到来,起身略施一礼。
明妤颔首:“商之君。”
商之转身推开门,道:“赵王正在屋里,皇后请进去说话。”
“多谢商之君。”明妤匆匆步入,侍女在外又将门阖闭。
商之在石阶上静站片刻,只觉里面毫无动静,叹道:“两位抓紧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他转身回到书案后,依旧整理着书卷。
自从帝后大婚后,司马徽急急去雍州上任,明妤与他今日才得已见面,自是有些恍惚。司马徽静静站在窗旁,凝望那张日思夜想、却离自己愈见遥远的面容,亦是良久沉默。直到商之在外提醒了二人,明妤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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