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授予丞相慕容华。不错,当年裴氏于怒江艰难时,家父于北方也确遭逢了一段困境,原因是战前保持中立的柔然突然袭击后方。大军受匈奴柔然前后夹攻,所以一时失利,处境窘迫。然而那时洛都亦没有援军和粮草北上,全靠鲜卑一族于后方补给,如此才维持下来。是时安风津、塞北战事不顺的战报频传洛都,先皇受激昏厥,当年独孤皇后早已殡天,由姚妃掌控后宫,明令外臣于特殊时期皆不能轻易出入,甚至连嫔妃探望也有限制――这些,想必裴相也是知道的。”
裴行似认真回忆了番,才冷冷淡淡道:“如你所说,那当时唯一有希望调拨援军给裴氏的,不是慕容华,而是姚融。”
“不错,”商之道,“听闻司徒裴道熙领兵南下之前,还曾与先皇有过密谈。说是密谈,在耳目遍地的禁宫却难保机密。据我所知,那次密谈事关储君之位。不知是不是?”
裴行面色沉静如水,没有回答。
商之料知自己所言不差,继续道:“当时先皇有三子,先独孤皇后嫡子、后成为当今陛下的景王司马豫;姚妃之子、赵王司马徽;还有裴太后之幼子、康王司马坚。我父亲和司徒裴道熙各领战事,实也是一次为储君之位争夺的博弈之局。丞相慕容华才可堪国,又无北朝祖训的后妃外戚之约束,是以无论择哪个皇子继位,他都会是首辅大臣。而司马氏历来提防鲜卑独孤,更兼于鲜卑内部纲伦,慕容亦是独孤一族的家臣。是以先皇为防独孤、慕容同气连枝,初始并不属意景王继位。他心中宠爱刚出生的小皇子康王,与裴道熙的密谈,其实也是下了密旨罢?我听令狐淳道,他那时是裴司徒贴身侍卫,知道裴司徒虽叛南降北,且身负东朝对裴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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