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大人,商之君,独孤尚!”他微笑,“当年的漏网之鱼,叛臣逆子,终不逃今日。”
商之闻言无动于衷,只是回眸,注视着裴萦。
裴萦面容惨淡,声色幽凉:“二叔说,唯有这样,你才能留在我身边。”
“这便是我们的距离,”商之叹息,“虽是恩仇难解,却还是太过遥远。你不懂我,我亦无法靠近你。郡主今后好自为之,你当年救我一命,今日又存心再害我一次,算是扯平。”他按住窗棂,正待跃身下楼,却发觉腿脚一软,筋骨松散,气息闷滞于胸前,近乎窒息的难受。
裴萦忙上前扶住他,颤声道:“你怎么样?”
“龙涎香藏毒?”商之冷笑,迅速自腰间锦囊里取了药丸吞下,拂开裴萦的手,扶着墙壁,转身下楼。
楼底靠近门边的幽剑使拿着绳索木枷上前,商之眸光一瞥,笑道:“裴相是要缚我么?”
裴行道:“负罪之人自要按法问罪。”
“是么?”商之笑意无谓,悠然望着远方沿湖岸迅疾而来的一对人马,缓声道,“怕是陛下却不这么认为。”
裴行见他面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禁扬了扬唇。飘摇的火光下,他嘴角的那丝笑意显得异常地阴凉刻骨。“本相早该料到,商之君怎会这般束手就擒?”裴行转目望向商之,夜色深远,将他的眸色亦映出幽深无底的黑暗。
夜风中商之黑袍飞动,脸色从容。不过须臾,湖岸边的人马已匆匆赶来楼前。为首的是个年轻将军,紫衣铠甲,英气勃勃,双目顾盼飞扬,扫过在场诸人,最后落于裴行身上,含笑上前:“车邪见过丞相。”
裴行面容无澜:“将军不好好守卫禁宫,来此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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