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待他最亲的?沈少孤,莫说这些可笑的话了吧。我父母如今虽不在,但我还有七郎和阿公,有婆婆和……憬哥哥。我的师父,他在九年前就已死了。”
沈少孤看着她,微有怔忡,手指不禁松了松。夭绍趁机后退,岂料那冰凉的触感才刚离开,随即又纠缠而至。只是这次他的手滑落了几分,修长的指骨贴着她的脖颈,轻易将她咽喉掌控。
“好吧,就算我不再是你师父,可你的命却是我的,”沈少孤笑得迷蒙,“当年你中了雪魂之毒,可是我千里迢迢给你送去的解药。”
夭绍冷道:“如今是想要我的命么?”
“想要,”沈少孤凝视着她的面庞,“但不想让你死。”手指松开,他轻轻抚摸她的发,突然叹息:“小夭绍,你长大啦。”
他说这话的声音十分温柔,笑颜淡淡,目光宠溺,全然似变了个人。
夭绍看得一愣,仿佛时光倒转,眼前的他仍是九年前,那个站在枫树下对自己微笑的温润男子。那时的他再俊雅谦和不过,那时东山上,她与郗彦在花丛间练武,他静静陪在一旁,偶尔出声指点。山风微微,言清如水。那时秋阳灿烂,岁月静好。日光透过殷红的枫叶洒满那袭金色长袍,明媚,热烈,而又让人觉得温暖。
九年前的祸事夭绍几乎是在昏睡中渡过,再醒来时天地失色,山河全非。父母的死、郗彦的死、甚至沈少孤的死,万箭穿心,痛得她猝不及防。在东山守孝三年,除了父母的灵位,她在枫树下也为沈少孤也堆起了一座衣冠冢。即便阿公说他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但在夭绍心中,他人已死了,罪孽也皆随之而去。她不是原谅了他的过错,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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