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不是好事麽?”
谢澈亦皱起眉望着郗彦。
郗彦僵坐片刻,猛地起身。谢澈二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离逝眼前不过一瞬的功夫。再转眸,才发现连带消失的还有窗棂上的飞鹰。
这般不可思议的轻功,谢澈感叹:“昨夜不是月半?他怎地武功恢复如此神速?”
“是阿憬自东朝送来了解药。”
“解药?当真?”谢澈大喜,心中忽觉无比宽慰,“那我就放心了。”
“怕其中还是复杂得很啊。”慕容子野叹息,目光幽幽盯在一处。
谢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见桌案上空白的藤纸上那两个墨迹未干的大字――“夭紹”。字迹如此潦草狂乱,不想也知写字那人的心情。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沉思。
郗彦立于清池畔的亭台上,仰望着飞鹰在夜空下远去的身影,半日未动。水波生烟,夜风送寒,雾气微微湿了衣袂。转过头,池边阁楼上灯光盈盈。怔怔凝看片刻,忽见纤柔的紫衣自阁中飘然而出,提着灯笼,直往北走去。
郗彦皱眉,慢步跟在她身后。
夭绍去往之处是藏书阁,入了阁中,径走向收藏医书的地方,借着灯笼微弱的光线,寻觅一刻,抽出一卷竹简,展开细阅。
郗彦立于阁外远远地看着她,已不再觉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