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烈酒的热度沿着脖颈烧至脸颊。
“为何这么说?”他好不容易喘平气息。
“既对北帝有利,便是对阿姐有利,何况你竟这般清楚其中内情,必是时时关注,非身在局中无须如此,”夭绍微笑道,“而且我听舜华姑姑说魏叔曾到过曹阳驿站,可后来路上我并不曾见到他。如今却又为何突然出现在洛都?”
萧少卿看了她许久,点头长叹:“所察不错。”
“你让魏叔去做什么了?”
“天机不可泄漏。”萧少卿故作神秘道。
他二人在此窃窃私语评论北朝君臣,却不知高阶金銮上,司马豫正指着他们对明妤笑道:“看起来郡王和郡主的感情果然极好,不愧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昔日的冤家如今这般亲密,明妤亦是惊讶,轻笑道:“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罢了。”
“听说郡主和郡王在东朝已有婚约,这番他们送亲北上也是辛苦,”司马豫想起一事,向一旁的裴媛君请示,“母后,朕想将宫中珍藏的那对血苍玉赠给郡王和郡主,如何?”
“血苍玉?”裴媛君眸色一动,不置可否。
坐在她身旁的晋阳闻言眨了眨眼,依偎到裴媛君身侧,问道:“可是母后昨日许诺给萦姐姐的那对血苍玉?”
裴媛君笑了笑,司马豫微微皱眉:“阿萦?”
晋阳笑颜间一派天真明媚,说道:“皇兄,母后昨日和萦姐姐说起她的婚事。那对血苍玉母后想送给萦姐姐为贺礼的。”
“是么?”司马豫放下酒盏,声色不动道,“不知母后想将阿萦许给哪家公子?”
裴媛君望着阶下商之与慕容子野那席,含笑道:“我看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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