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来我也有向郡主解释的必要?”
“是没有必要,”夭绍容颜微冷,跃下台阶,淡淡瞥他一眼,“你也不必这么得意。我信憬哥哥,他说你有苦衷,我这才不会揭穿你。不过,身处他乡,行事还是多收敛为好。”紫裙飘飞,她踩着木梯急速下楼,见商之还站着不动,压抑的恼意一下勃然而出,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回殿?”
好大的脾气,竟忘记方才是谁出手相助的么。商之摇头失笑,不紧不慢地跟过去。
他们在钟楼上密谈的时候,殿中诸人沉浸在绕耳不消的琴音余声中,长久地感慨吁叹。得知方才弹琴之人居然是东朝一位年方十七的柔美小郡主,北朝使臣纷纷露出诧异惊羡之色。
“你错过方才一场盛乐了,”赵王司马徽也不再是先前魂不守舍的模样,此刻对着商之不怀好意地眨眼,笑道,“国卿大人音律造诣在北朝首屈一指,正该见识一下刚刚那位郡主的琴音,真真是出神入化,不似凡音。本王担保,若你听了,定然引为知音。”
商之亦是惋惜不已:“听赵王如此说来,方才我这一走,确实是可惜了。”
金銮上,沈太后执过夭绍的手,笑意赞许,目色却是深沉:“方才去哪里了?”
“婆婆知道的,但凡弹那首曲子夭绍都会觉得胸中喘不过气的憋闷,所以方才奏完一曲后,我便出去走了走。”
沈太后端详她平静温顺的眉目,不再询问。明妤在一旁不放心问道:“如今好些了么?”
夭绍轻声道:“阿姐放心,好多了。”
晚宴经此波折是愈见融洽,直待宴将散时,敬公公从殿角疾步走来,在舜华耳边低语了几句。舜华面色惊喜,忙将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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