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生母亦有不同,她的兄长,少傅沈弼,正是太子的老师之一。
“太子是极聪慧的,娘娘不必担心,”沈弼面对她的垂询时如此回答,“几个陪读的少年中,谢攸文思敏捷,云濛精明缜密,沈峥政见独到,裴行则最具谋智、不可小觑,那个年纪最小的、来自吴郡赵家的赵谐,年纪虽少,却如璞玉可雕,将来待以磨练,亦是天子身侧的佐治之才。还有湘东王萧璋,虽同为皇子,可叹其心昭朗,对太子殿下却是忠心不二。”
玉妃道:“哥哥说了这么多,为何不提郗丞相之子、郗峤之?”
“此子乃人中龙凤,才可堪国,”沈弼话语深长道,“但凡如此能人总是要旷古圣君才可驾驭得了。将来等此子长成、羽翼丰满,对东朝而言,若非大福,必酿大祸。而且……”
见他有意沉吟,玉妃道:“哥哥但说无妨。”
“是,”沈弼这才叹着气,不无忧虑道,“太子学舍诸人,俱以此人马首是瞻。”
“什么!”年轻的玉妃闻言气得手指发抖,“那太子威严何在?”
“麻烦的事正在此处,连太子对他亦是十分的信服,”沈弼苦笑无奈,“娘娘也该知道高平郗氏世代出绝色佳人,今年中秋夜宴时,郗丞相两位女儿入宫赴宴,容色冠盖群芳。太子少年情动,私下似乎已经对郗家幼女情有独钟。”
“郗家幼女?”玉妃思索道,“郗敏之?”
“娘娘记得不错。”
“那少女姿容确实娇美,连我看了都喜爱,”说到这里玉妃已经是笑意溶溶,瞥了一眼沈弼,嗔道,“哥哥先前的话险些吓唬了我,如今既是太子与敏之情投意合,将来等孩子们长大了,郗家自是逃不过此桩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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