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其他人,她的经历太过单薄。
可能是纪润音的面孔太过新鲜,她一说完,几个人就争先恐后的问她一些零散的问题,她也耐心的一一作答。
沈淮泽一直没有说话,就手撑在桌面上,静静地看着纪润音。她的头发很长,发质很好,看似没做过任何发型,就那么柔顺地垂着,快要及腰。
“小润…”他忽地轻声叫住她。
纪润音连头也没回,只应了一下:“嗯?”
他说:“你头发那么长,洗了很难干吧?”
纪润音怔了怔,不觉地笑了。
这句话,上一世的沈淮泽同样说过。
那是纪润音遭了沈淮泽身边人的暗算,生起了天花,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快好时一处又一处的痂却十分刺目。
那段日子,她闭门谢客,不愿见人,沈淮泽便将她带到了自己的一处庄子。
终于身上最后一块疤痕也已经消去时,她头一次主动的亲吻了沈淮泽。
那夜,两人折腾到很晚。沈淮泽抱她去清洗时说:“小润,你头发那么长,洗了很难干吧?”
当时,纪润音以为沈淮泽是嫌弃她头发长,并未接话。
现在,她倒想知道这一个沈淮泽会说出什么。
纪润音缓缓点头,轻轻勾着唇角:“是啊,就算用吹风机也要费上半个小时才能彻底弄干。”
沈淮泽眸色深沉,望不见底,桌上的人听见他低声说:“那我以后亲自给你擦干,每丝每寸,不留湿处。”
桌上另外几个人起哄的叫了几声,尤其是顾伟。
他牵起宗庭的手,故意学沈淮泽的语气,暧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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