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他们如果跟川普有仇,怀疑是川普派人下毒,我是不是还得去米国,把川普抓过来。”李警官说道。
“李队,我就是觉得,杨琳也挺可怜的,想帮她调查清楚。”冯静说道。
“可怜?”李警官笑了笑,道:“小冯,你刚才认真听了吗?他们去人家公司投资,觉得项目不好,就提前撤资了,结果人家赚了钱,他们就讨要分红,不给,就报警,去法院告人家,这就是无赖的典型做法,值得可怜吗?”
“是我定性思维了,总觉得穷人比较可怜。”冯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李警官说道。
“李队,那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冯静问道。
“只要抓住两点,这个案子不难定性,第一,他们吸i毒是事实,这个跑不了,第二,能不能查到贩毒的人,如果能查到,继续查,如果查不到,就到此为止。”李警官说道。
“李队,那咱们就不继续深究了吗?”冯静追问道。
“这个案子死人了吗?”李警官问道。
“没有。”
“有人受伤吗?”李警官继续问道。
“没有。”冯静摇头。
“那不就得了,这就是一个吸i毒案,明明是一天能解决的事,你非要把它办成大案要案,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李警官摇头叹息,暗道,要是照你这么个折腾法,所里的人手多一倍,也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