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显得沉默而又认真。唐娇单手撑着脑袋看他,烦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确切的说,是她犯起困来……
“哎哟。”冰凉的感觉在她脸上扫过,唐娇连忙睁开眼睛,抬手在脸上一擦,手背上满满都是墨痕。
始作俑者手提湖笔,含笑看她,海浪般的卷发整齐的向后梳起,唯有鬓角两缕蜿蜒而下。
“真让人生气。”温良辰搁下湖笔,抬起袖子擦拭她脸上的墨痕,看着唐娇的眼睛笑道,“难得过来找我,就不能好好看着我吗?”
“……左右无人,咱们能别演戏了吗?”唐娇别过脸,自己掏出手帕来擦脸。
“呵呵,好吧。”温良辰说归说,整个人却慵慵懒懒的靠在她身上,就着她的手指咬了一口桂花糕,然后舔舔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不是让我多多注意身边,看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者不同寻常的人吗?”唐娇索性把整块桂花糕都塞给了他,然后将白皇后的事情说给他听,“……事情就是这样,你有何感想?”
温良辰叼着桂花糕,单手撑着脑袋,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这一番话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实际上却存在一个巨大的疑点。”唐娇跟他也没什么客气的,直截了当的切入主题,“她的所作所为,跟她的性格完全不合。”
“说下去。”温良辰抬手摘下嘴里的桂花糕。
“我一度以为皇后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打算把后宫嫔妃都按着剃度,加入她的峨眉派呢。”唐娇道,“可等我问过宫里的老人之后,才发现她原先并不是这种人。”
“她应该是个明哲保身的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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