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渡亡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被困住了,总有一根细细的线牵着心上的纽袢,略拉扯一下就隐隐作痛。
    帐外北风呼号,雪连下了三天,看天色一时半刻停不了。不知仗什么时候能打完,尘埃落定了总要回到长安的,他禁她的足,不能禁一辈子。莲灯迷迷糊糊想,他在她身后很让她难受,她默默往前移动半分,和他隔开了点距离,他倒没有再追过来。
    安稳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有了些力气,还痛快吃了两个胡饼。她胃口不错,国师却犯愁了,明明看着她把药喝下去,为什么不见起效?难道这孩子是铁打的吗?他悄悄出去,查验了昨晚熬的药渣,一样一样对照,没有缺漏,和方子上开的一样。大概是剂量不够,那就再加大些。他把话吩咐下去,后因蔡琰差人来请,暂时离开了大帐。
    莲灯着急恢复,在冰天雪地里练剑,飘逸的画帛伴着矫健的身姿,力与美出奇和谐。一套下来薄薄起了层汗,夏官在边上侍立着,待她练完拿斗篷替她披上,压声道:“娘子近来要多小心身子。”
    她转头看他,他平常话很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同她搭讪,今天倒让她意外。她嗯了声,略顿了顿看他脸色,“夏官可是有事?”
    夏官似乎很犹豫,支吾了半天才道:“娘子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妥吗?”
    她被他说得茫然,不妥大约就是这两天甚是虚弱吧!
    他见她不答,复道:“这段时间别再舞刀弄棒了,昨日国师命人配药,军中没有,跑了十多里入城才购置齐全的。属下略通些医理,看了那个方子,似乎是落胎的药。”
    她吃了一惊,“落胎的药?给我喝的?”
    军中除了她和少数几个像昙奴一样的死士,其他都是男人,男

第45节(7/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