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对这经书的认识也只限于回回文献上的记载。”她小心翼翼道,“不瞒你说,我怀疑我阿耶手里根本就没有那半本经书,所以辰河更是全然不知情。他是个读书人,身体又不好,你让他到军中来,万一有个好歹如何是好?临渊,我虽有六个阿兄,却唯有辰河和我最亲,请你替我看顾他,别让他搅进兵戈里来。他们要做皇帝,任他们去做就是了,辰河就留在碎叶城当一城之主吧,他更适合那样的生活。”她哀声央求他,“你答应我……答应我。”
她的眉宇间隐隐盘着愁云,一张脸因连日的操劳,一日小似一日。他略顿了下,最后还是点头,“好,就依你的意思。”
她高兴起来,伸手搂住他的颈项,“你真好。”
她时时有这种亲昵的举动,他起先还排斥,渐渐便习惯了。犹豫地抬起手,思量再三,落在她细细的腰肢上。微低下头,在她耳廓上蹭了蹭,“我哪里好呢,其实我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