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相差那么多?也许不是同一个人,说不定是她认错了。
他微挑了挑唇角,眯起眼,眼里细碎的金芒仿佛浮在水光之上,缓声道:“我与王朗是君子之交,你不必行此大礼。”
莲灯脑子里嗡地一响,不明白他到底是误会了,还是有意调侃她。她本来口齿就不伶俐,这下被他堵住了,顿时觉得又尴尬又气恼。刚才还自我开解他们不是同个人,看来都是她太傻。然而他说和王阿菩有交情,那么他必定是国师身边人,也许比春官的职务还要更高一筹。
她暂且顾不上私怨,作了一揖道:“请问神使,国师何时出关?”
他踱上石板路,悠然道:“已经出关了。”
她心里一喜,跟在他身后问:“我想拜见国师,但不知该往哪里找他?”
天上的雪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头发上。他和长安城里的男子不同,不戴冠,也不戴巾帽,只用一条玉带松松束着发。偶尔有风吹过,发梢撩动起来,填满她的视线。他往南指了指,“国师通常在神宫正殿,要见他,可以请卢长史通传。”
莲灯得了指点惦记着找卢庆,匆匆向他道了谢就要往南,他转头看她一眼,“今日神宫中做下元法事,你现在去找长史,怕人家抽不出空来。”
不说她竟忘了,前殿铙钹震天,这时候再去添麻烦未免不识时务,便绞着丝绦顿住了脚。没想到他也停下了步子,负手问她,“过所办好了么?”
她应个是,“多亏了卢长史和春官,尚书省已经替我们补办了。”
他嗯了声,略顿一下道:“我和王朗有五年多没见了,不知他境况可好?”
他和她聊起家常来,这个人算是第一次正面出现,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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