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线蛊傀儡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面前的这些人知道。
蛊术一脉,向来就是极度凶险,惹人忌惮的一脉。
要清楚,乌先生可并不是和面前的这一队人一路,一旦乌先生擅长蛊术的事情被这些人知道,那么这些人很有可能处于忌惮,对于乌先生痛下杀手。
“并没有其他人,我们从下墓开始就只有两个人,之前就在前面看到了一些痕迹,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痕迹在某一个陡然消失。”
乌先生布满纹路的脸上闲的额外的平静,情绪没有办法看出丝毫的波动。
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一些事,恐怕也会认为乌先生所说的是真的。
乌先生的经验确实丰富,就单单表面的功夫,就可以说算得上天衣无缝。
为首的人略微的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想着乌先生话里的破绽,在片刻之后,那人眼底里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光华,具体也不清楚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你们就暂时跟着我们的队伍,既然你们能够凭借着两个人到达墓的这个深度,想必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