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说明他们现在此刻的状态,他们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可以动的。
起码类似泼酒精这样不算剧烈的运动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的。
这样一来倒是能让我的压力减轻不少。
所泼的东西是酒精,不是什么剧毒或者是腐蚀性的液体,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会误伤。
借着酒精泼到这瓮奴身上的一瞬间,我快速的斩出一刀,狠狠的劈向这瓮奴的脑袋上。
不管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是人形的话,弱点基本都是在头上没有错。
“铿!”
在我手中的青铜古刀接触到这个瓮奴身上的一霎那,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强烈的反震感直接顺着青铜古刀的刀把传进我的掌心里。
这股反震的力道着实是不小,甚至震得我的户口都有开裂的迹象。
这一刀我几乎试遍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没有一点留手,甚至于我的手臂都疼的厉害。
如果不是这青铜古刀的工艺惊人,恐怕在这一下子,发生变形或者断裂都是有可能的。
我整个人猛的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正好撞在了身后一人的身上。
我拿着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有一种拿不起刀的感觉。
接着头顶上矿灯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在面前的这个瓮奴头顶,被我砍中的地方,仅仅是多出一条大概五公分左右长的白痕。
甚至连这个瓮奴的表皮都没有砍破一点,还比不上酒精侵染的深。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样看来的话,青铜古刀的的确确对瓮奴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回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就是
第283章 一分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