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而且不同于这些邪祟近乎是无意识依靠本能的活动,似乎从青铜棺椁里出来的那个男子是有自主的意识。
这个男子的身份非常神秘,至少当时在燕国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
如果指男子真的是获得了长生不死的秘法,那么按照当时燕国地位的整体排序,这男子倒是有可能就是燕昭王本人。
那么一样还有地方说不通,如果是男子真的是燕昭王,不管是有自己的意识,还是没有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任何理由放过我们。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就墓葬和陪葬品的规格来看,这里的墓都远不及之后我们所盗的那个墓。
毕竟相聚的年代实在是太远了,不管是从哪个方向,如何合理的推断,总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我思索的时候,钱老已经将摆在茶几上的九块地图拼在了一起,在地图的中间出现了一大块的湖泊图。
而在地图的中间,湖泊中央偏南,出现了一个标记。
“在湖底?看来这一次的墓是一个水葬墓。”紧紧的盯着地图上标出来的位置,旋即卧虎开口了。
经过快到一年的休养和平复,卧虎就算没有完全恢复水平,也相差不多了。
不过就在卧虎说话的时候,突然间我注意到,在我旁边的白棠梨瞳孔集聚一缩,我瞬间就意识到了,在我旁边的白棠梨有可能知道什么。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里应该是潘阳湖,而且这个标记所标记的位置是一个极其不妙的地方。”
白棠梨说话的瞬间,最后就是我脑海里浮现了关于鄱阳湖传闻。
鄱阳湖,我曾经的新闻上看到过,是
第89章 地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