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了一阵,然后又开始重复之前的话,她期望他能听得见,并在第一时间给出反应,可惜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
涂海燕就有点不确定了,医生的话到底是不是只是给活人的安慰呢?任何时候都该有希望吧,希望没有了,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然后有医护人员进来叫她,说病人的家属到了,正在外面等着。
罗母从早上得知消息就一直哭哭啼啼,涂海燕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哭得头发凌乱,几乎晕厥,身边两个男人搀着她,一个是罗成他哥,一个是他爸。
看到涂海燕,老太太倒是不哭了,抬手抹了把眼泪,推开身边两人,颤颤巍巍朝她走过去。
涂海燕看着对方,站着不动。不管是什么狂风骤雨,她都得等着。
到了跟前,罗母哑着嗓子问她:“你现在是信还是不信?”
涂海燕心想,果然啊,一见面她就得问我这个,然而我现在该怎么回答她。
“回答我,信还是不信?”
涂海燕手指拽紧了些,不回答问题,只说:“阿姨,他会醒的。”
“谁问你这个,我问你信是不信?”
四周一片安静,无人出声。
涂海燕侧脸看着别处,声音不大地说:“我已经一个月没见他了,你说只要我离开他就能逢凶化吉,可你说得不对,一点也不对……”
罗母沉默半响,喃喃地说:“或者一开始我就该阻止你接近他,是我错了。”
涂海燕无言,她简直到了魔咒的境界,“阿姨,你该醒醒了,你总说我会害了他,可如今我喜欢的人躺在里面,我又该让谁来负责?”
罗母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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