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可她还没有奔放到这个地步。这个时间,大多数人家还都亮着灯,正对面的走廊里,老张头家的大门还开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两口子说话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对涂海燕来说简直就跟犯罪没什么两样,就是借一百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
但压在身上的男人已经憋坏了,罗成喘着气,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询问:“去家里?”
涂海燕昂着头看车顶,狂猛的心跳经历了十几秒钟的调整后,渐渐趋于平静,她的头脑开始一点点冷静下来。
许久的沉默,让罗成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终于动了动,松开一点距离,跟她脸贴脸,确认一句:“不乐意?”
涂海燕很明显地想了一下,回答:“不是。”
男人对x的渴望,直接又快速。不管多深刻的感情,不管看起来多么道貌岸然,最后的相处之道还是会归结于原始和本能。
罗成这样的男人,强势,有力,他的需求一定比普通男人强很多,如果,涂海燕想,如果她应付不了,或者在这事上两人达不到和*谐,结局势必会和上一段婚姻一样,被嫌弃。
还有,假如他也有不为人知的怪癖,她是否能忍受得了呢?经历过和査广伟的婚姻后,涂海燕其实对这事有了阴影。
但是这些话,她无法对罗成讲明。
罗成一直没出声,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她,这让涂海燕觉得自己如果不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可能会压着她到天亮。
“我,我今天不方便。”最后,涂海燕还是决定扯了个谎。
罗成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慢慢起身坐了回去。随着他身体的离开,涂海燕心里放下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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