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期待。
代驾将车子停在苏哲翊所住的酒店停车场后,便离开。方才孟毓和吴斐然又是聊天又是吃麻辣龙虾的功夫,苏哲翊竟然在车中短暂的眯了会儿眼。很奇怪,他平日里用尽了千方百计却不得好眠,醉意朦胧时竟然这么轻易便入睡,尽管他很快的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是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隔着火海残墟,他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影,于是想都没想,就掏出电话拨通。
第一遍,第二遍,她都未接起。
他的耐性一点点耗尽,第三遍给她拨电话时,已经歪歪斜斜的走出轿厢,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前,刷卡,大约是酒精作祟,手指哆嗦得厉害,半晌没打开门。
如果第二天酒醒后苏哲翊尚且有今晚的记忆,或许会后悔的肠子都泛青。他竟然扯着嗓子冲着电话喊:“我房门打不开,你现在、立刻、马上、来给我开门--”
孟毓啼笑皆非,稍作思考,明白他现在正濒临不可理喻的边缘,同他争吵完全是自找麻烦,于是尽量用柔和的嗓音说:“你现在仍然没有回到苏家,还是一个人在酒店住,对么?”
“对,我讨厌那里,十分,讨厌。”他一字一顿,几乎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孟毓没有心思却分析他,只是清楚的提醒他,“苏哲翊,你现在完全可以叫服务员帮你开门,而不是跟我打这通完全没有意义的电话。”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声讥笑:“没有意义?那么……在你眼中,什么才是有意义的?是卲荀?还是……吴斐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卲荀,可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很乐、在、其、中吧?!”
或许她的确不应该去跟一个醉汉生气,可苏哲翊话中流露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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