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掩饰恶性的工具。至于那群警察,拿钱办事,说几句谎话算的了什么?”
心倏然一悸,孟毓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犹疑的问:“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你……带走了卲荀的尸体?”
苏哲翊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转过身子与她对视,房间里静悄悄地,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好半晌之后,苏哲翊才沉声道:“不是。”
她慢慢地将真相拼凑出来,喉咙发紧,眼眶发涩,她揪紧了床单,说:“那么……他的尸体去哪儿了?”
他捏了捏的眉心,仿佛不愿意提起似的,孟毓只觉得呼吸不畅,喉咙发紧,手心里全是冷汗。须臾的沉默过后,他说:“在卲荀身故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既然如此,这些事都与你无关。就算是有仇,也应该由我来报。”
“你告诉我,凶手是谁?”她终究是没忍住,又掉了眼泪,真是讨厌这样无力的自己。但是,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些人居然那样狠,制造那样一场爆炸案,最后,竟然连卲荀的尸首都不放过。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沉默的掉眼泪,苏哲翊又点燃一支烟,烟雾弥漫开来,她把眼泪抹掉,整理了思绪,问他,“既然你一早就认识卲荀,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开心了这么久?”
他弹了弹烟灰,说:“我从始至终都没承认我是卲荀。你误会了,那是你的事。另外……”他突然又顿住,眯起眸子,仿佛是陷入了沉思。
烟灰堆了长长的一截,落下来,烫到了手指,他这才回过神来,把半截烟捻灭了,转头认真而严肃的觑着她,说:“更重要的是,卲荀的死必须成为一个秘密。”
“你在说什么?”孟毓听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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