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牢头并几个牢子们今天的酒已经喝完了,可还念着昨日的女人,跑在外头跟官媒婆纠缠:“都说呢,这个女人没什么福气,不然怎的又被扭回来了?”
官媒婆斜拉着眼看他:“不是说户部尚书旁听么?案子还没结,再不怕出事?”
“你看着大牢不出去,你是不知道,黄大人那是有心想整弄死她,呵呵,他就是巴不得我们叫她不明不白死在里头!你放心,开门罢。”陈牢头今天的口气硬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还是从县官和黄刚的态度看出了后续,总之,这个女人他今天一定要领教一通!
官媒婆也舒一口气,心想确实有些道理,反正女犯在牢里没有人权,由着他们去吧,便从裤带上拉出钥匙将牢门打开,几个人一哄儿钻了进去。
焉容见这五六个人团团围住自己,个个是身歪体斜、两眼放光,盯着自己的眼睛像饿过整个冬天的野狼。此时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又是受了伤,别提反抗,愣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睫垂了下去,扫视身下光秃秃的青石板,什么都没有,唯一可以防身的簪子也打点官媒婆了,心已再度陷进绝望的深潭。
“各、各位大哥,你们是来做什么?”虽然已经料到了对方的来意,可是为了拖延时间,只好问些废话了。
“哈哈,我们是来坐你的!”陈牢头淫|笑一声,手已经朝她下颌伸了过去。
焉容忍着恶心将脸别过去,被他捏过的脖子那块皮肉刺痛无比,结结巴巴道:“你们这么多人,伺候不开,怎么也要分个先后一二三四来着……”能拖一刻是一刻,此时她从不嫌自己话多说话慢。
陈牢头笑道:“我是老大,前头这洞归我,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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