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也知道她是个冷性子,便不再多问,让人赶了马车过来。
上了马车后,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没听到?平之一共三次路过那边附近,可无论哪次路过,她和那人都正难解难分,她又怎么可能回应?
那人是裴纪,他是裴纪啊……
是她存在心里四年不敢触碰的裴纪啊……
……
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俊采风流、名满京师的裴五公子。
永康十四年的夏天,她被父亲送到了为前梁皇子选妃而举办的赏荷宴上。
那样的宴会,请的都是五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唯独她一人,明明不够格,却还是寻了门路进去。
她初到京城,也不认得谁,又是那样尴尬的身份,京城贵女们虽没有明着给她难看,可也有意无意地落下了她。
宫人们也看不上她,领了她去更衣后,竟没有人再领她回去,她一个人走了几步,便迷了路。
她曾经以为,那一次迷路,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缘,在后来数不清的无望日子里,那一日的情形被她一遍又一遍拿来回味。
那时的他,既有着世家子的雍容气度,又和着天之骄子的意气风发,眉宇间可见文章风流,含笑时又如春暖花开;
那时的他,会与她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温和中带着安抚地询问着她是否来赴赏荷宴,是否迷路;
那时的他,会在遣了随从去寻宫人之后,含蓄地赞了她的衣饰和容貌,提点她赴宫宴时的些许禁忌;
那时的他,美好得像她年少时的一场梦。
后来,她被选作了
第569章 春深杏花乱——纪芷番外(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