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笑得很勉强。
之前东京狙击的时候,琴酒没有太关注主持人的表情,注意力都在信息量上,所以现在不能形成对比,也不能通过对比、简单直观地做出预计。
只是,之前东京事件,主持人的语气全是惊慌失措、没哭音,这次,却有了轻微哭音。
……不妙,很不妙,非常不妙。
琴酒抽出一根完整的香烟,稳重又坚强地听下去。
主持人道:“纽约发生了一起特大的爆/炸案件,就在举行了爱护动物与保护环境活动的时代广场上。”
爆/炸案?还好,不是狙击,东京的应激反应应该不会那么严重。
琴酒默默点头,然后意识到了不对。
首先,他今天刚刚拒绝了那个家伙的‘目标:东京塔!’的无理要求。
其次,那个家伙说要让他关注新闻。
最后,新闻说纽约出现了性质恶劣、场面很大的爆/炸案,时代广场遭殃。
……炸不了东京塔,就炸时代广场,对吧?
他默默地点燃香烟,先礼貌性地为远方的贝尔摩德祈祷了一下,才继续听下去。
主持人用痛斥的语气、快速地把事情讲了一遍,热闹的、充满了快乐的活动典礼上出现了一群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英明的fbi们及时发现了异常,干脆利落地打击了犯罪力量。
但是,有一批人格外的狡猾,没有露头,而是像只老鼠一样藏在黑暗处,默默地安装炸/弹,接连引爆了好几处建筑物。
前两次引爆了无人在的建筑物,第三次和第四次,本来即将发生不可挽回的事,幸好,幸好工藤优作和日向合理在场,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可能(6/9)